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莫说只是王府世子,便是太子储君,”他直直地看着四公子,直看到四公子的心底去,“历朝历代,也都有废立的。”
“如果运气够好的话,说不定这个方尖碑还只是一个方尖碑组的一部分,和我前世触摸的那些一样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