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有一瞬,霍决握刀的手像是负在腰后。下一瞬,刀锋划过结实遒劲的肌背,刀尖指向了地面。血顺着刀锋滑落到地上。
冷玉焦急地往卧室的方向跑去,七鸽哗啦一声从喷泉里冒了出来,悄咪咪地从身后尾随。
那一声轻轻的叹息,如同风中的落叶,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