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陆睿与陆正把书房当窝不一样。陆睿极少宿在双花水榭。仅有的几次,都是有朋友来访,书生们挑灯畅谈,抵足而眠。
虽然说是最后冲刺,但到我们这个程度要研究的东西,冲刺个【一年到一百年】都是很正常的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