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办妥了,”叶学臼知道什么事儿,“他虽然退休了,但是各路作风痕迹肯定抹不掉,只要找出来一件,其它的顺藤摸瓜,总能调查出来不少。两三条就够他受了。”
眼见求知越叫越急切,七鸽连忙和众人打了招呼,走出了大棚,问到:“求知,怎么了?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