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我是掐了他的脸一把。”她道,“我看着他就烦,就掐了他脸一下,就那一下,我没动他的脖子。”
时间似乎被快进了一般,就连世界的大海都已经干枯,石头都已经溃烂,黄金史莱姆还是只有那么一点大。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