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那些日子以为忘记了,原来一直藏在记忆里,一旦翻出来,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。仿佛鼻端都嗅到了牢房里干稻草发霉的气味,还有舅兄缩在他视野看不到的墙角偷偷地哭的声音。
那个妖精先导者卖力的将下水道的井盖关上,七鸽注意到,通道的拐角处,一个黑曜石石像鬼正无声的飞出来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