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因温杉路上就与她说过,下面的人其实不重要,跟着谁混都是一样的。当南岛上,说不定还有以前东崇岛被俘虏去的人呢。
她好像已经知道七鸽要过来,专门在这里等着一般,看到七鸽非但没有惊讶,还大老远就跟七鸽挥手打招呼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