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也是种信念,海的爱太深,时间太浅 。
所以绿茵也不知道银线的身契是早就不在,还是一直不在。她只如实汇报。
但是我不同意。我怎么能够允许那些巫师安坐在他们的高塔里,计划着如何奴役蛮族的人民?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