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陆睿失笑,道:“今年也是情况特殊。先是国丧禁饮宴游乐,后来闹粮价,黄家女眷的车出门叫人围过一回。现在粮价太贱,外面卖儿卖女的,也不安稳。安全起见,各家女眷都没怎么出过门。再等等,等京城那边立了新君,安稳下来,带你出门去玩。”
看到可若可的样子,七鸽毫不犹豫地从背包里取出精力药剂,拉开木塞,然后堵住了可若可的嘴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