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,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,而不是停下脚步。
  脸颊还未完全消散的那点坨红,还有她撩起头发后露出的发红耳根,让周庭安不免多看了几眼。
森月芽一直摸到木万千不好意思地后退了半步,才说:“万千,我不是说过了吗,没有人的时候,你叫我妈妈就可以了。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老树的年轮,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