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在顶峰的人,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。
  陈染按着划伤的口子, 蹲在那蹲了小半天, 直到头不怎么晕, 门外隐约传进来几声流利的国际友人交谈声。
如果只是外貌稍微变一变的话我还能接受,我有自信自己就算穿男性的衣服也会很帅气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