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真理还正在穿鞋的时候,谎言就能走遍半个世界。
  温蕙正和金针收拾妆匣。银线过去跟她说:“大奶奶留了几样给你,说作个念想,以后想家时也可拿出来看看。”
七鸽看了拉伊一眼,他说这话的时候,表情非常平淡,就好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