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思虑太多,就会失去做人的乐趣。
  那组长一张脸阴沉沉的在收拾自己的桌子,说完转眼看到走进来的陈染后丢下手里资料,拉过她到一边问:“五月份时候那次酒吧事情的社会新闻,是不是你过去采访的?”
小蛇发出一声惨叫消失,但在七鸽脑海里留下了许多若隐若现即将消失的闪电文字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