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你若心疼我,便自己好好的。”霍决道,“这世上没有我扛不住的事,只有你。”
你看看,埃拉西亚和阿维利都说我们是他们那边的,可他们又都不给我们什么支援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