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相机不要了?”周庭安声音沉浊低哑,呼出的气息剐蹭着她的耳廓,湿腻裹缠,犹如吻在了那,那片白皙皮肤转眼便红的滴血一样。
等到所有准备工作完成,妖精和洞穴人们就可以撤了,只留下负责收割和播种的骷髅兵就好。
故事的最后,愿我们都能找到那个让心灵得以栖息的港湾,让结局成为新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