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陈染细细分解了下见面后的时间里,想到他手上的确是有一道疤,掌心的位置,虽然没那么长,可周家那么好的伤药都还留了疤,多半挺深的。
或许对妖精来说,这红木算高的,但是对我来说,与其去爬那棵树,还不如找个山头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