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  周庭安这次随了她,等着电梯侧过脸看了她一眼,垂眸整理了下衬衣袖口,语气淡淡的说:“我知道你怕什么,放心,我这人比较贪心,在你主动愿意接纳我之前,不会真把你怎么着。”
于是,老人那个本来最聪明,最能干,还梦想成为弓箭手的小儿子,从此便浑浑噩噩,过的跟废人一样,也没有再娶妻的打算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