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车子在独立宫大门口,经过一个小时的漫长等待,终于被放行进入了里面。
天空之中,所有被红云覆盖的地方,都开始下起了猩红色的雨水,就好像一场酣畅淋漓的血泪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