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“是,我也想这个来着。”温蕙承认,“都不是小孩子了。没人该管着旁人,更不可能管旁人一辈子的。”
可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大家,包括我们大议会和雷霆神殿在内,都没有事先得到过任何消息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