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婆媳俩这边商量着这个事,另一边陆正正在历数牛贵的罪行,一桩桩一件件,光是那些大周皆知的大案、要案,就已经理不清了,还有那许多他们都不知道的。
“对了,七鸽哥哥,我家里还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四叶草,是我开宝箱开出来的,你想要嘛?我可以送给你。”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