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喉结轻滚了下,手更不出来了,又往下了几寸,给她揉着:“你不早说,我让人买点药回来给你抹抹。”
从不朽木的树根到不朽木的树冠顶部,足足三万七千米,甚至超过了许多超大型飞机的飞行高度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