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“现在没事了。”周庭安拍了下陈染肩背,抬手往停车的方向指了指,让她先上车。
他们只是在大厅里跟一个管家模样的法师说了几句话,又留下了一些礼物,便陪着笑脸退出了酒馆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