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那人毫无所觉,犹自喋喋:“沈公奏请立储,原就是阁老分内之责,便是触怒了陛下,也不当如此。都是牛忠那阉竖弄权,趁机作恶!沈公二子四孙,死得好惨……沈公这般年纪,丧子又丧孙,听说已经卧床不起,也快……唉!”
“哈哈哈,我就说,这么弱的兵种没有道理拥有这么强大的特技,创造也讲基本规则,不能乱造。”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