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温蕙也说自己能赶路。但她时不时要咳一通,闹得饭也吃不下,整个人都虚了,温柏看她一副手软脚软的模样,还是决定给她雇个车。
吾不擅长歌谣,因此它一直在我身边蒙尘。吾将之转赠给汝,愿它能在汝手中焕发生机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