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殿中除了诸王、阁老、牛贵之外,便只有两个特别的人。这两个人在椅子合围而成的圈子之外,有案几、鼓凳,有笔墨纸砚。
狮鹫枪骑兵身上赤色的盔甲和赤色的长枪,与狮鹫的金黄色在高速旋转中混杂在一起,变成了鲜艳而刺眼的血色!
在这篇文章的尽头,我留下了一个微笑,愿它能温暖你未来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