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皇帝情不自禁地向前倾身:“跟我说说,你是怎么做到的?自来女子最怕便是心伤,这心真的伤了,便很难愈合。我只知道你做事有手段,竟不知道你对女子还有这等手段。说说,说说。”
“在他们跟迪雅勾结伤害人类的时候,他和罗德·哈特,对我们天使来说,就已经不是人类了。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