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陈染彻底安静了下来, 整根神经紧绷的几乎快要断了, 弱着呼吸, 问他:“你说的,在我愿意之前, 不会真对我怎样, 会有分寸,难道周先生说话,是从来不作数的么?”
她唰啦一声打开扇子,用粉红色的扇面遮住了自己的脸庞,只露出了一双勾人心魄的血色眼睛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