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怎么可能?瞧你那眼神吧!”顾文信口中不信,但是还是降下来了半截车窗往前面路口过去那条巷子口看了眼。
它没有根,像是海葵一样漂浮在海面附近三米深的水下,静静地吮吸着太阳神的辉光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