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京城的阉人多,走在街上也常能瞧见。但出宫、出府的这些,又常是办事跑腿的底层內侍,他们常常是弓着腰走路的。
一个器宇轩昂的骑士,一个眼神凌厉的精灵,和一个成熟稳重的法师同时走了进来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