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结果她话还没出口,另一边拿着放大镜正细细看画册的顾文信开了口:“周先生说这话倒也没错,你说是不是啊同学?过去的算什么,当下最好。”说着啧了声,睁大着眼,指腹顺着画册沿着一点一点细细品,感叹了声:“好东西从来不怕磨时间啊,真是件好东西,来这里这趟真值了,没白来。”
于是,从我们一族迁徙到泰塔利亚的那一刻起,我们一族就一直在想方设法修建堤坝,制造沼泽。
我的故事,就是这样。一路上,我笑过,我哭过,我后悔过。那一件件事就如同一支支画笔,为我的成长画册添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