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我一生只想求你,原以为求而不得,”他道,“如今我求得了,还去找别人?莫非我失心疯了?”
凯瑟琳女王站起身,在她身后的地图上画了一把剑,这把剑的剑尖,刚好对着姆拉克爵士家族领地的方向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