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小孩子一溜烟儿跟在她屁股后边一声连着一声“小嫂子小嫂子”的叫,一会儿问她跟她堂哥是怎么认识的?一会儿问有没有觉得她堂哥好凶,冷冰冰的,冰山似的,都不理人,说她怎么受得了的。
红嫁衣们在这个宝屋中并没有足够的智慧,她们比起一个具体的生灵,更像是规则的具现,是可以被欺骗的。
时光匆匆,结语之际,愿你我都能拥抱变化,以梦为马,不负此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