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只因温蕙嫁过来却发现,夫家人都是极好的,公公很少见面,天天见面的婆婆和夫君,都对她既温和又宽容。甚至可以说,对新媳妇实在很宠着了。
海风轻抚,她的黑色长发和她身后黑白相间的猫尾巴同时飘扬了起来,像是一面中空的旗子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