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没人了,看看,往哪儿走?”拐下阶梯,步进走廊,眼前是一整排屋子。
一个妖精举着比自己脑袋还要大的糖椰子走了过来,糖椰子已经开好了口,上面插着吸管跟勺子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