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又安慰自己,大家子里,做女儿的便是跟自己的亲生母亲其实也不是最亲的,最亲的还是日夜陪伴在身边的教养妈妈。
两篇小小的贝壳,贴在她骄傲的胸口,下身一块稍微大一点的粉红色贝壳,用两根仿佛一捏就断的海草绳子系着,绑在她的腰间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