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吕依也注意到了他染了血色的左手,虽然不知道怎么伤的,但看上去明显情况不太好,心里也跟着不免愈发紧张起来。
音乐声一停,塞瑞纳的表情便冷了下来,她望着七鸽,问到:“你怎么不继续弹了?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