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他去暗访的时候,那些苦主只当他是贵人派来帮他们伸冤的。但他看到了那些人的悲痛和无力,也看到了大太监马迎春是如何的威风凛凛。
当银灵号形态变小的时候,就能通过甲板通往船舱的舱门在这些被压缩的区域自由进出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