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温夫人擦着泪,又暗暗观察温蕙。温蕙说起曾经的未婚夫,眉间一片光风霁月。
七鸽:“何等生草的发言,你就是天天蹲在幼儿园门口的变态嘛?!信不信我报警抓你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