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我现在回不去。你跟秦城说……”他道,“夫人要做什么,尽管让她去做。”
能在这个时间点发展出一支成规模的海盗团,对方怎么也不会是什么无名小卒,或多或少还是有点能力的,洗白了可惜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