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他在江州这几年考绩都很好,又适逢江州重修堤坝,是一件功绩,赶上皇帝给朝堂大换血,陆正不免有了些野心。
王老二两个牛鼻孔哼哧哼哧的喘着粗气,甚至用一只手偷偷搭在桌子腿上,才能勉强坚持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