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“是曾说好过。”陆睿挑挑眉,“但我未曾想到母亲竟诓我。说什么温姑娘五大三粗还舞枪弄棒,害我还以为她是个母夜叉,才答应了母亲。这不算数。”
但我必须时刻小心,面具不能掉下来,面具不能有裂缝,说话时不能用喉咙发声,特别是在巡查部落的时候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