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只后来他年纪渐长,她便不会在他面前随意说话了。他纵然是她的儿子,然身为男子,便天然与她站在了对立面了。
他的手掌颤颤巍巍地伸向树根,却悬浮在树根上空,不敢触碰树根上那抹新生的翠绿。
这一程山水,因你而温暖;这一生回忆,因你而珍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