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温蕙就特别羡慕这一点,道:“直到出门前,家里还个个都当我是小孩子呢。不过以后呢,我就是大人了。母亲就当我是大人,外面的事、家里的事都肯跟我说呢。”
他作为布拉卡达的主上,被人信仰的神邸,在事情落到自己手下的时候,非但没有帮手下,反而出卖手下来求得安宁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