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陈染胸口剧烈的起伏着,大口大口的喘息,脸颊被他弄的粉红一片,心头堵着,酸涩的眼角终于掉落下来了一行泪,抬起手背不免抿了抿眼角湿涩,尽力舒缓着刚刚几乎闷窒掉的呼吸——
由于身材过大的缘故,就连那些骷髅兵的骨头架子上,都散发着引人注目的黑光,显得格外帅气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