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一时想起最后那日廊下,少年冰润如雪,又温润如玉,眼带笑意,说让她别给兄长们添麻烦了,读书这件事,他来办。
要么,丧心病狂吃自己的同类,要么,发起叛乱,去提坦城那些富庶的贵族手上,用命抢粮食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