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陆睿又坐下,温蕙抱着他手臂说:“这种事我有经验的。大人正生气呢,你不能往气头上冲,那是傻。你先老实认错,先受罚。大人一看你这么老实,就心软了。原先说跪一个时辰的,就减成半个时辰了,原说扣一个月零用钱的,就扣半个月了,然后又心疼你没钱,反而还比原先多给你点。”
它扁扁的头上,张着的嘴巴里,有一条吐动得非常快的舌头,好像从口里喷出一股火焰似的,十分吓人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