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秦城给了他一架小号的手弩,冷业爱不释手,学着铁线岛的人挂在后腰上。
“塔南的日记曾经被他自己撕毁,又补全过好几次,这是我们得到日记后拼凑起来的修复本。”
前路虽远,行则将至;心之所向,无所不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