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钟修远笑了下,说:“没什么,怕你白天忙,这会儿跟你说点私事儿。”
“对对对!我二叔就是皮匠。”马列伸出手,在他的大拇指上,有一圈褪色严重的鳄鱼皮指套。
雪崩时,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;而在繁荣时,我们也需时刻警惕那抹可能出现的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