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温蕙道:“天下宴席终有散,从前你不是老装模作样地踩着椅子念这句吗?”
“抱歉,本来我们也不想这样的,只是他太能干了,让我们都很舒服,一不小心就没克制住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