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总是让我们遍体鳞伤,但到后来,那些受伤的地方一定会变成我们最强壮的地方。
  他在军堡里长大,见过许多断手断脚、脸破眼残的伤兵,都从来没觉得这么怕过。独霍决那伤,吓得他小腿肚子转筋。
如果当初我因为对抗教会太艰难而向罗兰德妥协,恐怕我现在已经变成了亡灵的傀儡。”
故事虽终,情感永续,如同那永不熄灭的灯火,温暖着每一个灵魂。